更何况,他们还胆敢和季觉哥为敌!
季觉哥这么好的人,他们都要反对,根本就已经不是人了!
明明季觉哥都已经大发慈悲请他们做狗了,他们居然都不愿意磕头,还有什么话,就跟离恨去说吧!
今日的小安,依旧在动力满满的做事上班!
七城的腥风血雨延绵不绝的时候,波澜已经去向了远方。
无尽海上,无数锋锐礁石之间,是一艘已经不知道搁浅了多久巨大船舶。外面看上去锈迹斑斑、如此破败,可内部却金碧辉煌,繁华异常。
在历年的扩张和修建之下,几乎已经变成了一座小型的城镇,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走私的船队来往不绝。海量的黑色产业在此汇聚,无数资金流转之中,催发出了宛如奇迹一般的奢靡景象。
而就在船舶最高处,如塔一般俯瞰一切的建筑之中,一片死寂。
「安家?你确定?」
铁钩区的荒集龙头萨特里亚陡然皱眉,神情铁青:「看清楚了么?」
「确、确实是安家的人。」
回报的人干涩的吞了口唾沫:「咱们的人已经去查了,不只是姓氏和投射技艺,长相也和前些日子出现在帝国的那位新任的魁首之手很相似————」
「谁特么问你这个!」
萨特里亚怒不可遏,恨不得一脚把这个抓不住重点的家伙踢飞:「戴手套了吗?!」
「没有,确认过了,他没————」
下属断然摇头,还没有说完,终于迎来了龙头的一脚,直接飞起来砸在船舱上,几乎砸破舱板,从最高处飞出去。
跪在地上,呕血不止,却不敢出声。
「不早说!」
萨特里亚怒斥:「养你们这帮废物,连重点都抓不住,有什么有用!」
「行啦,别为难下面的人啦。」
另一侧的铜镜之中,文质彬彬宛如艺术家一般穿着礼服的中年人坐在自己的沙发上,淡然如故。
雾隐礁的龙头,家族的族长卡鲁索缓缓说道:「要我看,是不是安家和究竟是不是刀齿并不重要————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那位大师的还以颜色,毕竟,按照传闻,那位做事可从来都是喜欢做尽做绝,如今既然拔刀露刃,恐怕还有后招等着我们呢。」
「特么的,姓季的放条疯狗出来,吓唬谁呢?」
暴怒的声音从另一扇铜镜之中响起,「大不了真刀真枪打一场,谁还怕他不成?真当大家是吓大的不成?因为他一个人从中作梗,七城到联邦的线几乎全断了,各家光是损失就已经数不清了,多少人都要饿死了。
既然给脸不要脸,那就打!
打到底,打到死,我们赢不了,七城也别想好过!」
「差不多得了,威廉,别演了行么?」
萨特里亚没好气儿的看过去:「你要还是这逼样子,那下次开会就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