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都特么无纸化办公多少年啦,自动答录机都上岗了,你打总部的电话,还会跟你说联邦请按1、帝国请按2,买凶杀人请按9,如需人工客服请按星号键……搞不好等半天,还会跟你说客服繁忙请您稍后再拨。”
“那等的时候有配乐吗?”
“就那一首破钢琴曲子来回的放,乱七八糟,品味不行。”
“确实。”
会议室外的休息室里,闲着没事儿打哈欠的双胞胎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,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拿旁边报废的文件折着纸飞机或者揉着纸团丢着玩,百发百中。
安得广厦千万间与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。
依旧是大花T恤大裤衩,人字拖大墨镜,像是两摊烂泥一样躺在椅子上。
实在是闲的发慌了,安得就擡起头来,朝着对面西装革履、金丝眼镜好像办公室主管一般的中年人摇头晃脑。
“吡,吡,老袁,究竟嘛事儿啊?把我们叫过来等一趟?”安得挤眉弄眼,“这是又要杀谁?你常驻这边,能不能给兄弟透个口风?”
“你俩狗东西装什么呢。”
袁形翻了个白眼,反问:“魁首为什么叫你们过来,你们心里难道半点不清楚?”
“我哪儿知道?!”
兄弟俩齐齐振声,摇头晃脑,搞得袁形烦不胜烦,将手里一叠文件丢过去:“自己看!”
文件夹翻开,两兄弟探头探脑凑一块,瞥着里面一层层简报,首当其冲的,就是一张少年的照片。“哦哟,这不是阿然么?”
“出息了啊,做得好大事。”
“要么说姓季的那小子有办法呢?总能教人走正道啊!”
“哎呦,还是刀齿,夸张了嗷!四时剑都能摸出来了,我看这孩子有天人之姿哇!”
“回头给老登看看,老登指定多喝两杯。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…”
袁形双手抱怀,闻言白眼都快忍不住翻到天上去了。
怎么就来这么俩不着调的东西呢?
“麻烦注意点嘴脸,好吗?”
他提醒道:“光这几天,我这里已经收到十几封说你家滥用职权的指控了。小孩子在外面这么乱搞,你家里不打算给个说法?”
顿时,兄弟俩齐刷刷的擡头。
“给什么几把说法?还不许孩子出门打工赚几把钱了?用的矩阵都不是飞光,还想几把咋?”“反正又没戴手套,谁家小孩儿要是有出息,去把他杀了呗,我不介意。”
“对的对的。”
“哎,不对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