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高仿假钞摸多了,再遇到类似的之后,多多少少手头都会有那么一点感觉。
触发了两人的王八感应,实属正常。
实际上,卡鲁索和萨特里亚如今的境地,留给他们的选择着实不多。
不想对季觉低头,想要找回面子,想要扳回一局,那就得痛下血本,另做打算……这一场胜负之决有问题是百分之百的。
不作弊才有鬼了!
小开不算开,抓不到就不算出千。
这就是荒集给我的自信,无所不用其极才是正理。
就在会议陷入沉默的时候,明克勒想了一下,主动的说了一句蠢话,或者笑话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们就真的只想要找个阶下呢?”
于是,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氛围。
别逗你狼哥笑了。
如果他俩真想要面子、想图个体面的话,只要恭恭敬敬的将钱和流光金泉拿出来,请季先生高擡贵手,那季觉真不介意擡一手。
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?
从一开始,狼之感知所感受到的恶意和憎恨就压根没有停过,哪里有什么低头和认怂的想法了?就算表现的再怎么恭谨和驯服、装得多么坦荡、讲多少道理和苦衷,终究不过是表演和借口。可季觉想不明白的是,审时度势同样也是野兽们生存的本能。
通常来说,真正理解到自身和季觉的差距之后,哪怕是吃了这么大的亏、咽不下去这一口气,也应该能认清现实才对。
最起码短期之内不会再碰季觉的茬子。
就像是凌六一样……
短暂的思索中,季觉的眼瞳忽然一动,看向了凌朔,忽然问道:
“你爹,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啊?”
凌朔错了一瞬,旋即面色涨红,断然回应到:“我早已经和那个老畜生恩断义绝,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真要说对我好,您才是对我好,真要说待我如父子,您才是我亲爹才对。”
季觉沉默说不出话。
在这尴尬的寂静中,他看向了凌朔旁边的明克勒,明克勒也躲闪着他的视线,看向了其他地方。你说我才来本地不到一年,怎么膝盖下面就多了这么两个孝子贤孙呢。
你们七城的风水是不是多少有点问题!
飘零半生这方面,真给你们学到精髓了……
“摊上你们这两个宝才,真是我天大的福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