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雪梅脸色苍白的问道:“公安同志,我老公是不是又犯事儿了?”
柴涛坐在她对面的椅子里,椅子要高出不少,把他的身体显得很高大。
“你叫刘雪梅?”
“是。”
“金超在哪儿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他老婆,你会不知道?”
“我真不知道,他回来第二天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他没说。”
柴涛看了看坐在一边闷不吭声的金武,抬手指着刘雪梅,一字一句地道:“刘雪梅,我告诉你,金超犯了大案,你要是包庇他,你们家就完了!”
刘雪梅哭丧着脸:“公安同志,我真不知道,这个杀千刀的回来第二天下午,有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来找他,金超跟着这个人走了,我问他去哪儿,他也不说,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他人在哪儿。”
柴涛看着她不像是撒谎,便把视线转到金武身上。
他只有十六岁,连学都没上过。
“金武,你知不知道你爸在哪儿?”
金武摇头:“我、我不晓得。”
柴涛抿了抿嘴,向蒋扒拉道:“把他们分开审,找一些人去胡同里问问,一定要问出金超的下落。”
蒋扒拉和富云点头。
嘉兴刑警大队的老帮菜们都知道要抓的什么人,犯下了什么案子。
如此恶劣的刑事大案,没人敢怠慢和拖后腿,或者是像以前那样,看城北分局的笑话。
与此同时。
城北区,燕子河上游、岸边的住宅巷内。
郑康领着刑警大队的人,从巷子口快步跑去。
江建兵边走边道:“老郑,柴涛刚打来电话,金超不在家,1月20号刑满释放后,他回了一趟家。
第二天下午,疑是陈震的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,把金超接走后,就再也没见到他的人。”
郑康点头,这时,徐国良从巷子里跑来。
“老郑,周秋菊就住在前面,她是开小卖部的,但是小卖部卷帘门上,贴着一张纸条,上面说老家有事儿,回乡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