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墨想了想,又道:“你起来把门反锁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罗春应了一声。
她和温墨结婚二十几年,眼瞅着温墨从派出所的片警,一步步走到现在,每次半夜出警,温墨临走前都会叮嘱一句,罗春已经习惯了。
温墨下楼后,果然有一台车停在楼下。
沈文竹看见他下楼,帮他打开后座的车门。
温墨腋下夹着公文包,摆摆手:“我坐前边。”
“好的,温局。”
沈文竹将后座车门关上,坐上驾驶席。
温墨上车后,她把车开了出去。
外面的气温很低,路面被冻的硬邦邦的。
现在是凌晨五点,家属院里漆黑一片,只有每栋楼前的路灯亮着。
沈文竹把车开出去,瞥了一眼副驾驶室的温墨。
温墨迎着她的余光:“知不知道现场是什么情况?”
“不清楚,我也是刚接到电话。”
“白天排查的情况怎么样?”
沈文竹摇头:“我们去了朱贵在省城的别墅,没在他家里查到什么情况。
另外,我们正在梳理朱贵在省城的人际关系,时间太短了,也还没查到什么线索。”
“一大队呢?”
“卢队他们按照朱贵从安南来省城的方向,正在追踪枪手的行动路线。”
“车里那个孩子,有没有问过?”
“我去了一趟医院,三大队的蔡婷带着孩子的父亲从安南过来了,那孩子被吓着了。
蔡婷仔细问过,男孩没看见枪手的脸,只看见枪手穿着雨衣和骑着摩托车,其他的都没看见。”
温墨点点头,不再言语。
沈文竹顿了顿,问道:“三大队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跟你们一样,还在梳理朱贵的人际关系。”
沈文竹点点头,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