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昆和铁奇哑然无语,黄天则是笑笑,抬头看一眼天色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,而这地方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除了这家客栈,附近没个住的地方。
偏偏客栈被打烂了,里头还满是腌臜,红的白的飞溅一地,气味极其难闻,住在里头还不如住在荒郊野外。
“罢了,干脆星夜赶路。”黄天下了决定,他们几人都是实力强横的武者,通宵跋涉算不得什么,要不是马匹奔跑久了会受不了,他们根本不会停歇。
“铁奇,你现在就带着牛宽余的尸体回郡城,我和聂昆继续去富宁。”
“是!”
二人应声,铁奇将马匹牵来,带上装有尸体的包袱,喝一声,马匹便飞快地跑起来。
而黄天则和聂昆骑上马,踏着清碎的月光,向富宁县疾驰而去。
……
……
哒哒~
客栈离郡城不算多远,不过大半日工夫,铁奇就赶回了郡城。
当在镇武卫官衙门口看到他的时候,于靖承与白原辅都懵了。
前者惊诧道:“你不是跟随牛同知和黄天一起去了富宁县吗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白原辅注意到了铁奇衣衫上的几处血点,心里一咯噔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铁奇张口欲言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支支吾吾两下竟然莫名长叹了一口气,而后一拍脑袋,指着马上的包袱道:“还是进去说吧,这事太大了!”
于靖承二人朝那包袱看去,轻轻一嗅,浓烈的血腥味传来,两人面色顿时大变。
“不会是……”白原辅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哆嗦。
于靖承却迅速反应过来,里面不可能是黄天的尸体,否则铁奇现在绝不会这般镇定。
“别急!”于靖承按住白原辅的胳膊,转头对铁奇道,“把包袱带上,我们到里面说话。”
“是!”
铁奇拎着包袱随二人来到一处僻静些的偏厢,而后在他们探究的目光中打开布袋。
仅仅一眼,二人就长长倒吸一口凉气,他们不是被包袱里的血糊吓到了,而是他们看到了那张被切成两半的脸!
“牛宽余?!”于靖承惊愕出声,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,谁杀了他?等等,黄天呢,他现在安全吗?发生此等大事,他为何没随你一起回来?”
话刚出口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道:“牛宽余,不会是被黄天杀的吧?!”
铁奇点头道:“的确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