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我太玄一脉的人?
太玄天仪既觉匪夷所思,却又感觉在意料之中,极为矛盾和古怪。
他自然知晓如何回应,试探性问道:「太玄鸿?」
「是我。」苏晨从祭阵中听到回应,心头一定,「你怎麽忽然被抓住了?」
听到这个问题,太玄天仪沉默了片刻,道:「总归不可能一直逃亡下去,被抓住也很正常。」
听出其言语中的抗拒,苏晨也没回应,只是问道:「你那边什麽情况,无量佛陀怎麽突然跑出去了?」
「此事。。。说起来复杂。」太玄天仪沉吟,「他本就对那个尘星海抱有某种目的。」
「什麽目的?」苏晨追问。
「具体情况我不知道,他和空明的谈话基本上都瞒着我。」太玄天仪摇头,「不过,据我估测,应该是和尘星海的八个辉月有关。」
「八个辉月?」苏晨微愣,「你怎麽知道那尘星海有八尊辉月?」
尘星海现在虽然只有六尊活着的辉月,但遍数历史的确有八尊。
其中一尊化为猩红诡神,而另一尊则被打造成星河王座。
但这些信息,那些古王绝不可能透露给这太玄天仪才对。
「因为。。。」说到这里,不知为何,苏晨感觉太玄天仪的声音沉冷了不少,「因为尘星海的八个辉月,是雾倾之灾中,逃走的那八个。」
「雾倾之灾又是什麽?」苏晨心里直嘀咕。
本来这太玄鸿只是他随手捏出来,应对外面那几个古王的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以及各类事态发生,这身份隐隐越来越坐实,也有些好处。
至少和这太玄天仪交流的时候,对方没有什麽太多鬼心思。
可也因此,有些问题他没法直接问出来,只得故作惊讶道:「竟是雾倾之灾。」
「没错,正是那场让圣君发狂的雾倾之灾!」太玄天仪此刻已有几分咬牙切齿:
「当初,来自各个势力的八位辉月,勾结冥域终墟,掀起雾倾之灾,令诸多势力死伤惨重。」
「圣君也因此被那终墟盯上,最後癫狂身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