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你又想着怎么祸害人家?”
“怎么叫祸害呢,我是你兄弟啊,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形象吗?你就这么不了解我吗!”
“我就是太了解你了,我甚至有的时候不想这么了解你。”
顾淮叹了口气。
那头的许程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这次我是认真的,小舟真挺好的,我可以发誓。”
“如果发誓会应验的话,你应该被雷劈三百多次,出门被车撞五百多次。”
“至于记得这么清楚吗?”
“随便说说,作家特有的夸张手法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就明天见,提前告诉你一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次可能不能当你的僚机了,抱歉,飞行员许程,这次要脱离战斗机群,单独执行任务,保重!”
“神经病,我就没让你当过僚机行了,你管好你自己吧,反正别最后搞得大家见不了面就行。”
“你放心,我许程到死,也是个体面人。”
“嗯嗯嗯,你死了墓碑上我会帮忙刻这句话的。”
终于,再也没人打来电话。
顾淮没有想过,打电话这件事情也会让人力竭。
他几乎是敞开怀抱瘫软在了床上。
四仰八叉,仿佛在迎接一把利剑从天花板上落下来,刺穿自己的胸膛。
从璐璐结婚到许程这破事儿,顾淮突然产生了一种没来由的恐慌。
身边的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走向幸福,那么最后遗留下来的人会是自己吗?
“啊真的好累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