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色轻妹,你不如别回来了!”疑似纸尿裤恶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
“咕咕嘎嘎!”疑似某只不知名企鹅的声音传来。
姬明欢不以为意,穿好鞋子便出了门。
过了一会儿,他荡着拘束带,如同一头飞鸟那般振翼舞动在黎京上空,拘束带如泼墨汇成的羽翼一样荡漾着,带着他的身影向市中心靠拢。
如此驰骋在半空中,不一会儿他便望见了吞银的身影。
此时此刻,这个身穿银白色制服的异行者正疾驰在空中,双腿和背部的金属开口喷出火苗,狂猛的气流带着他如同一头水牛般向前猛突。
姬明欢默默地抬起右手,自掌心中伸出一条蟒蛇般的拘束带,远隔千米之外,便将那个逃亡着的异能罪犯牢牢地捆绑了起来。
看见这一幕,吞银愣愣地扭过头来。
只见这时,一个身披黑色外套的人影倒吊在高空作业平台的下方,手里握着一本最新期的《少年Jump》。
“吞银大叔,别那么努力了,一把年纪该退休就退休吧。”姬明欢说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吞银又无奈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姬明欢歪了歪头,又说:“有空来我家坐坐,我哥不当异行者之后闲得很,天天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带小孩。”
“别给你哥添麻烦了,带孩子可比当异行者难多了。”吞银抱着肩膀,冷冷地说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姬明欢说,“拜拜,我吃晚饭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倒吊着向吞银挥了挥手,而后用手指在身下划出了一条裂缝,松开拘束带,身形往下落入其中。
这一天的夜晚,姬明欢和绫濑折纸两个人偷偷溜出去玩了。
两人先是在东京最好的海鲜餐厅吃了一顿螃蟹料理,然后姬明欢牵着她的手,带她又去看了一次水族馆里的海豚。
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补上了一张和海豚的合影——照片里,和服少女不再是枉然四顾,寻找着他的背影,两人把肩膀挨在一起,看着镜头嘴角带着浅笑。
然后他们还去看了东京天空树,东京天空树在夜晚灯火辉煌,绽放着橘色的灯光。
两人坐在东京天空树的顶部,垂目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,黑色的摩天楼群高高耸立,车流如光晃动。
“其实。”忽然有人开了口。
“什么?”绫濑折纸偏过头问他。
“其实……我认为你还不了解我。”姬明欢低声说,“我不是夏平昼,我没有他那么冷静理性,没有他那么果断,我又别扭又优柔寡断,和夏平昼简直是两个人。”
他耸耸肩,“我只不过很擅长伪装自己,因为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我,如果不伪装自己就会被人欺负。”
和服少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摇了摇头,轻声说。
下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