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)
(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)
徐翔刚想开口,他放置在桌面的手机突然传出铃声。
他拿起手机查看,是葛卫东打来的电话。
“喂葛总。”
徐翔按下接听。
他强装镇定,不想让葛卫东察觉到自己的慌乱。
徐翔没想到,他纵横A股十余载,从一穷二白到掌握50亿资金的头部游资,居然会在2009年频频栽跟头,这让他不禁怀疑,今年是不是和他相冲。
“砸盘了吗?徐经理。”
葛卫东直入主题。
徐翔看了眼旁边的孙国栋、马信琪等人,还是坦白道:“没来得及堆单,不过无所谓了,堆单也大概率卖不出去。”
听着对方愿赌服输,坦然接受的语气,葛卫东不由得心生一抹敬佩,邀约道:“他们应该都堆单了,现在就你和我没有,我想和你共同自救,现在这种情况,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
徐翔询问。
电话那头的葛卫东眼神闪过抹决然,又夹带着一丝疯狂:“跌到50元就控横盘震荡,然后做双头趋势卖给散户。”
“这可是疫苗造假。”
徐翔强调。
然而葛卫东回复也极快:“只要佳辰生物没承认,山城啤酒也没承认,那就不算实锤,还有迂回的空间,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
徐翔反应也极快。
他不是什么矫情的人,而是善于解决事情的人。
在得知葛卫东的意思后,徐翔立即又说道:“我让人联系一下山城啤酒和佳辰生物那边,这件事情必须得冷处理,而且可以的话,我让他们申请停牌。”
“谢了徐经理。”
葛卫东道了句谢。
如果能申请停牌的话,那他和“J先生”的对赌不至于亏太多,徐翔的潜台词,他是能读懂的。
不过停牌是这么好申请的?
当然不好申请。
而且根据《证券法》、《上市公司重大违法强制退市实施办法》及交易所规则,若公司因产品造假等重大违法违规行为面临股价下跌,公司不能主动申请停牌,停牌程序将由监管部门和所属交易所依法强制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