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监,是我无能……没能把差事办好。”
许长年没多问,先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快,把人都扶去巡监司!”
“烧热水,去药铺那边多拿些伤药,多拿些干净的布条来!”
马小五和几个弟兄,赶紧跑过来接手,把那些伤兵一个一个搀进巡监司的偏房里头安置。
一通忙活之后,院子里总算安顿下来了。
许长年把老奎拉到堂屋里,关上门,问他到底什么情况。
“头几天还好好的。”老奎的声音沙哑,“我们按你说的,从大荒山南麓进去,顺着山脊一路往北,把能走人的沟沟坎坎都摸了一遍。”
“头七八天没碰见啥,就是山路难走,林子里头又冷又湿,弟兄们吃了些苦头,但都扛得住。”
许长年坐在对面,没有打断他,静静地听着。
老奎继续说:“可四五天前,我们在山里头一条深沟里碰见蛮子了。”
“不大的一股,大概四五个。”
“那些蛮子也看见了我们,两边一照面,二话没说就动了手。”
“那些蛮子凶得很,手里拿的全是开了刃的弯刀,动作又快又狠。”
“咱们带的人虽说都是老猎户,常年在山上跑的,可跟那些蛮子比,还是差了火候。”
“一交手就吃了亏,当场倒了三四个。”
“还好其中有不少,都是镇兵出来的,他们还是能打的。”
许长年没有责挂老奎。
这是的难免的。
让他带人进山的时候,许长年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肯定会有意外。
要不然的话,怎么会给那些猎户,一天一两银子?
都是卖命钱!
发现伤了的,死了的,赔偿一笔,好生安抚就是了。
这事无可奈何,知道会有损失,但还是要继续做的。
可老奎的话还没说完。他抬起头看着许长年,眼神里头带着一股后怕:“年哥儿,最要命的是,我们跟那一小股蛮子动手的时候,动静闹大了。”
“山里头回音重,喊杀声顺着山谷传出去老远,把附近更多的蛮子惊动了。”
“我们撤的时候,能听见山沟里头有好几拨人在追我们。”
“很多股,人很多吗?”许长年问道关键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