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杂事,也都要一一安排。
好在镇子上最近也无大事,许长年只要跟马小五他们交代好就是。
至于进山的话,就让洪亮带着去吧。
让老奎先管着镇兵。
第二天的时候,洪亮过来回话,说人已经挑好了,一百个整。
个个都是能打能跑的。
上次老奎带进山老猎户,许长年也多给些钱,有招了回来。
关键时刻有用处。
洪亮问:“明天一早出发,要不要提前派人先去探探路?”
许长年想了想,摇头道:“就咱们这一队人,轻装简行,等到了地方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。”
“你让弟兄们把家伙什都拾掇好,别到时候掉链子。”
洪亮应了一声,出去了。
许长年一个人在堂屋里坐到天黑,把油灯点上,又把地图看了一遍。
把诸事安排妥当,许长年把地图收好,吹了灯,回了后院。
推开房门的时候,沈有容正侧着身子哄孩子,小许易在襁褓里哼哼唧唧的。
沈有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,轻声问了一句:“又要出门?”
许长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,低头看了一眼儿子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攥成拳头的小手。
他嗯了一声,没有多说。
沈有容也没有多问,只是把襁褓往怀里拢了拢,轻声说了一句:“多穿些衣裳,山里冷。”
许长年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”
屋里头安静下来了。
灯火暖融融的,照着床头那一小片地方。
许长年坐在那儿,看着妻儿,心里头那份沉甸甸的劲头,悄悄地松了一点点。
跟家里人道别的时候,许长年没有多说。
天刚蒙蒙亮,这就要走了。
许长年还把那件羊皮袄找出来了,随身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