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云逸飞一开口就是杀镇监、灭镇子,这手笔太大了,大到刘东一时半会儿有些接不住。
“云公子……这事,会不会太绝了?”
“许长年怎么说也是朝廷册封的镇监,青山镇几千号人。”
“咱们就这么下手,万一上面查起来……”
云逸飞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语气也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
“刘兄你想想,咱们乾东郡现在是什么局面?”
“匪患猖獗!”
“陈玄霸那伙人在官道上四处劫掠,连你这个郡丞大人的行李都被人截了,烧了个干净。”
“这种事都能发生,青山镇被一伙流寇袭击、许镇监不幸殉职,不是很正常的事么?”
刘东愣了一下,随即把云逸飞这话在心里头过了一遍,脸上的表情慢慢从犹豫变成了一种了然。
是啊,乾东郡现在乱得很,陈玄霸那伙人在外面闹得鸡飞狗跳,官府剿了半个多月连人影都没摸着。
这种时候,哪天冒出股流寇把青山镇给端了,把许长年给杀了,谁会觉得奇怪?
到时候报上去,就说贼寇流窜作案,等官兵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。
就算有人怀疑,也拿不出证据。
刘东想通了这一层,心里头那股子虚劲儿,总算是散了七八分: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我这边继续做样子,该查田查田,该催税催税,把许长年的注意力全引到这事上来。”
“你那边等兵马一到,就找机会把他骗到县城来。”
云逸飞点了点头:“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,别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张立那人对你言听计从,可他不经事,嘴不严。”
“柳成宇就更不用说了,这人滑得很,别让他看出什么。”
“毕竟是楚家跟牛宏文留下的人,跟咱们不是一路的。”
刘东点头应了: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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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