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边受伤的陆尽飞扑而来,一手扣紧崖边,一手去够席承郁拽住藤蔓的手。
“席总!”
瞬间的选择,能救的只有席承郁。
向挽的身子被谷底漫起的雾气和夜色笼罩。
“席承郁,我不想欠你。”
“向挽!”席承郁被风撕碎的声音强势灌入向挽耳中——
“由不得你说不想!”
藤蔓断裂——
超越身体负荷的力量,席承郁将向挽护进胸膛,崖壁乱石撞击,寒风撕裂。
向挽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按着,看不到周遭的一切,看不到崖壁怪石嶙峋、蜿蜒曲折的枯树枝干。
只听到耳边强而有力的心跳,撞击得她耳膜生疼。
前几天下了雪,山谷的积雪因为晒不到太阳还没有完全融化。
席承郁抱着向挽滚入雪中。
……
呼——
几块落石砸中凸起的积雪。
向挽的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之后,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男人揽在她腰身的手扯开一条缝隙。
可是下一秒,那只手猛地收拢,力道比之前更大,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“呃!”向挽额头的伤口撞到男人的胸膛,闷哼出声。
雪地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席承郁翻身而起。
先是他的手摸到她的肩膀,随后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。
向挽一怔,就感觉到黑暗中他的手在摸她。
他一句话也不说,甚至连一个语气词都没有。
就这么一声不吭摸遍她的全身。
“你干嘛!”
向挽突然用力按住往她胸口摸索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