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身上穿的却是家居服,而这个屋子是她的。
阮宓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房,而在床上熟睡的男人已然睁开了双眼。
手掌支撑起头部看向房门的方向,全程欣赏阮宓的小动作。
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都是笑意。
真是可爱呢!
楼下佣人见阮宓出来笑着打招呼。
“阮小姐,好点了吗,不发烧了吧?”
阮宓拉开椅子坐好,脑袋上都是问号。
“发烧?”
说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冰冰凉凉的呀!
“我昨晚发烧了?”
她完全没有印象。
“是啊,昨晚您把自己关在屋里,洗了很长时间的澡,结果晕在浴缸里了。
先生叫来了家庭医生,说你是应激性发热。
我想亲自照顾您的,可您抱着先生不撒手,结果是先生独自照顾您一夜!”
阮宓喝牛奶的动作一顿,她想起来了,昨天慕修白发疯的差点强要了她。
因为恶心隔应,她去泡澡了。
不过应激性发热?她还抱着薄野不撒手。
天呀,丢人丢到家了。
一会薄野出来不会嘲笑她吧?
正想着呢,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佣人叫了一声先生,阮宓顺势看过去。
穿着深色家居服的男人,领口微敞,一只手插在兜里,嘴角带着邪肆的笑。
悠闲张扬,一步一步向她走来。
迎着阳光,金灿灿的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自从第一次见薄野她就被惊天的容貌震撼过,之后的多年她对美男都免疫了。
可这一刻她居然发现,薄野帅出了新高度,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从内而外的散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