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认知里,这个麻袋是她唯一的筹码。
如果没有了这个“投名状”,那些威风凛凛的司令爹还会要她这个没人要的小野种吗?
两人拉扯间。
那本来就被磨得破破烂烂的蛇皮袋,“刺啦”一声,裂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“哐当。”
一只手,从裂口里掉了出来。
那是一只成年男人的手。
粗糙,满是老茧,手背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更可怕的是,这只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,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,显然是骨折了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军区大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下一秒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阵整齐划一的拉枪栓声响起。
“不许动!”
“举起手来!”
“有情况!一级警戒!”
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哨兵们,瞬间变成了冷酷的战争机器。
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,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。
尸体!
这孩子拖着一具尸体!
这是极端恶性事件!
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拉响,红色的警示灯在门楼上疯狂闪烁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