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哦。”
顾野连头都没回。
只是那只空闲的左手,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“铮——”
几道透明的、如同骨质般的利刃,从他的指尖弹出。
在探照灯的强光下,折射出森冷的寒芒。
那四个保镖猛地刹住脚步,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不深,刚好划破衣服和表皮。
只要再深一毫米,心脏就破了。
“再动一下,死。”
顾野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死神的宣判。
四个保镖瞬间变成了雕塑,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。
“啪嗒。”
舷梯上,传来一声轻响。
团团背着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水壶,迈着轻快的小短腿,一级一级地跳了下来。
她手里没拿平底锅,也没拿弹弓。
而是拿着一个看起来很复古的小录音机。
那是六爸爸莫白刚才在飞机上顺手改装的。
团团走到被顾野提在半空中的张强面前,仰起头,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戏谑。
“张叔叔,你刚才演得真好。”
团团眨巴着眼睛,奶声奶气地说道。
“比电视里的坏蛋演得还要像呢。”
张强还在挣扎:“呜呜……你……胡说……”
“还要狡辩呀?”
团团叹了口气,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。
“六爸爸说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那就让你听听这个吧。”
团团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,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。
“滋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