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大少爷白子豪,端着一杯红酒,迈着螃蟹步走了过来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富二代。
白子豪停在轮椅前,故意弯下腰,用一种俯视的姿态打量着顾野。
“听说顾少在国外受了重伤,我还以为是谣传呢。”
“啧啧,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?连路都走不了了?”
白子豪的话音落下,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
顾野神色淡漠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种层次的挑衅,在他眼里跟小丑表演没什么区别。
白子豪见顾野不搭理他,觉得落了面子,语气变得更加下流。
“顾少,我这人最热心肠了,特意给你准备了轮椅专用通道。”
他凑近顾野耳边,压低声音,用仅剩几个人能听到的语调嘲讽道:
“你说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,那方面……还能行吗?”
“身为男人,要是那玩意儿也废了,那活着还有什么劲儿?”
“雷团团正值大好年华,你总不能让她守活寡吧?”
周围的富二代们笑得更放肆了,眼神在团团和顾野之间猥琐地打量。
顾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右手食指微微颤动。
那是他以前杀人前的习惯性动作。
虽然现在没有了骨刃,但他依然有一百种方法让眼前这个废物消失。
还没等顾野开口,一道残影闪过。
“哗啦!”
整整一杯醇厚的红酒,兜头盖脸地泼在了白子豪的脸上。
白子豪被泼得一个踉跄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昂贵的真丝衬衫瞬间被染成了暗红色,狼狈得像只落汤鸡。
“啊!谁?谁他妈敢泼老子!”
白子豪愤怒地抹了一把脸,大声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