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贵妃娘娘动就胎气,好在已经稳住了。”
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,真是要死了啊。
宁贵妃苍白着脸,看着陛下病弱破碎,依旧没得不食人间烟火:“陛下~臣妾好疼。”
顾令筠并未上前,女子孕中见血很是不吉,周围人也拦着他:“贵妃怎么就动了胎气?”
他目光扫向在场的宫人,带着滚滚而来的雷霆威压。
蓝荧瑟瑟发抖地跪下:“是…娘娘今天喂鱼的时候不小心被窜出来的野猫吓到了。”
顾令筠声音冷漠直接下令:“将宫内的猫狗找出来,全杀。”
众人只感觉头顶上顶着一片乌云,电闪雷鸣,让人害怕。
刘朝恩领命,吩咐禁军去办。
“爱妃不必害怕。”顾令筠看向床榻上含着泪无比委屈的女人,也就留了下来。
众人陆陆续续退下。
宁如雪靠在陛下怀里更是哭诉,求着陛下多留在宜春宫陪她。
门外。
装成太医的谢却山将这一慕看在眼里,他捏紧拳头,心里的嫉妒愤怒不断积累,雪儿本该是他的夫人的,给他生子。
“谢太医你快走!”蓝荧急了,还看什么呢,一会被人注意到了。
谢却山递给她一个东西,正要离开。
“你站住。”刘朝恩突然叫他。
谢却山低头往前走,走得很快。
刘朝恩给门口的禁卫军使眼色,拦住了他。
“这位太医,你走这么快做什么,娘娘胎气刚稳,你们太医院不留人看着,要是娘娘再出事怎么办。”
刘朝恩走过去,打量着这个低着头气质却颇为不同的太医,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谢却山拱了拱手跟着回去。
宁贵妃看到去而复返的男人,眼里闪过几分怨念,她放下身段,含情脉脉地突然亲陛下。
顾令筠面不改色地按住她的身体,没让她靠近:“先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