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折磨他三年、每到子时就发作的针扎刺痛,竟然…真的减轻了!像被温水包裹,暖洋洋的!
他不敢置信地加大灵力运转。
刺痛进一步消退。
“这…这不可能…”他喃喃。
林渺又捡了块碎木,画了另一个图案:“这个是治神庭穴发胀的。贴额头。”
刘振像着了魔,接过来贴住额头。
清凉感涌入,神识瞬间清明!
“还有尺泽穴麻痹,”林渺画第三块,“贴右臂。”
刘振全部照做。
当他将第三块碎木贴在尺泽穴,运转灵力时,右臂那该死的麻痹感消失了!灵力畅通无阻!
他呆立原地,像尊石像。
三块碎木,三个简陋图案。
治好了他寻遍名医、耗尽积蓄都没解决的隐疾!
这哪里是跳大神?
这分明是…神乎其技!
“现在,”林渺看着他,平静地问,“还说我欺诈吗?”
刘振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脸火辣辣的,像被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。
他刚才砸得有多狠,现在脸就有多疼。
围观弟子们终于反应过来,轰然炸开!
“刘执事的病…真治好了?!”
“就那几笔画?!”
“我的天…林师叔到底是什么人?!”
“刚才谁说要抓她来着?”
刘振身后的跟班们面面相觑,进退两难。
林渺弯腰,开始捡地上散落的灵石,一枚一枚,捡得很仔细。
捡到刘振脚边时,她抬头:“刘执事,脚抬一下,你踩着我诊金了。”
刘振像被烫到,猛地跳开。
林渺捡起那几枚沾了泥土的灵石,吹了吹,放回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