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纤细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,单膝跪地:“殿下。”
是个面容平凡,气息近乎于无的女子。
“跟上去盯着她,不必管她做什么,保证她安全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月影低声应命,身形一晃,便已消失在门外。
听到凤行御说,让月影去保护那个女人的安全,豫嬷嬷差点气晕过去。
这是造的什么孽。
殿下糊涂啊!
……
墨桑榆揣着银子踏出皇子府。
边城的景象,比她想象的还要萧条破败。
街道两旁的房屋低矮杂乱,多是土坯垒成,被风沙侵蚀得斑驳不堪。
寒风卷着沙砾和枯叶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着旋,只有零星几人裹着破旧的棉袄匆匆走过。
街边,也有小贩在摆摊,卖些粗糙的皮毛,干硬的饼子,和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,看不到半点繁华的影子。
城墙斑驳,远处可见操练士兵的校场和连绵的营帐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,混合着尘土寒风,与肃杀之气。
这就是凤行御戍守了八年的地方?
确实够艰苦的。
墨桑榆走了好几条街,才在一个犄角旮旯找到一家卖杂货的铺子。
铺子又小又暗,碗碟摆在最里面,灰扑扑的,釉色不均,边缘粗糙。
她出门前,用一块布包着头和脸,遮住了面容,便于隐藏身份。
“这套怎么卖?”
墨桑榆指着一套相对齐整,大概有一百多件,绘着简陋青花的碗碟问道。
店主是个满脸风霜的老汉,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两银子,不还价。”
“五两?”
墨桑榆疑惑的蹙了蹙眉。
没记错的话,原主的记忆里,这种品相的在皇都一两银子能买好几套。
这么看来,边境的物价真是贵的离谱。
“太贵了,能不能便宜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