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不信,你现在就可以试试,伤了我,你会不会更伤的更严重。”
被说中心思,凤行御神色也没变化,只沉默盯着她的双眼,似乎是想从她眼底看出一丝破绽。
他确实不信。
但此刻,他身体同样处于一种奇异的虚弱状态,有一种内部被强行冲刷的疲惫感,贸然尝试……
不是明智之举。
凤行御快步朝她走出,一把捏住她的下颌,力道不轻,强迫她抬起脸来,声音低哑冷戾的质问。
“墨桑榆,你到底要干什么,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,怎样才能缓解?”
他一连问出几个问题。
墨桑榆被他捏的很不舒服,蹙了蹙眉,反手去推他,却因两人都很虚弱,这一推非但没推开,反而用力失衡,让凤行御向前一扑,两人一同跌倒在凌乱的床褥上。
顿时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,和急促的呼吸。
墨桑榆被他压在身下,身上汗湿的寝衣,与他微敞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。
她不但没慌,还勾起一抹略带痞邪的表情,气若游丝地道:“放心,一晚而已,忍忍……也就过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,第二波更为猛烈的痛苦再次袭来。
“呃……”
墨桑榆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猛地弓起,眼前一阵阵发黑,她咬住手中的木棍,咔的一声,木根被她咬成了两截。
随后,她便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同一时刻,凤行御也感受到一股远超之前的剧痛,猛烈的席卷全身。
他双手倏然紧握,脸色急剧变白,想要真气护体,才发现真气竟然毫无作用。
只能生生忍受,这种五脏六腑被拉扯灼烧般的痛楚。
这一夜,两人在墨桑榆的床榻上,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两叶小舟,被一波又一波洗经伐髓的药力,反复冲刷,撕扯着身体的筋骨。
汗水浸透了身下的被褥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他们在极致的痛楚中短暂清醒,又在下一波冲击下陷入半昏迷。
凤行御有一百次冲动,想要掐死眼前这个“罪魁祸首”,与她同归于尽!
奈何,他已经没有力气。
墨桑榆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,只记得意识在剧痛的深渊边缘浮浮沉沉,没有掉下去,也始终爬不起来。
当一切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,身体犹如被彻底碾碎,又重新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