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去接电话。
沈京霓立马坐到沙发的另一侧,脸颊的红晕还未消散,不断平复着心绪。
此时,她的手机也响了。
宋妤连着发来好几条消息。
“我这儿收到的最新消息,赵司源因为身体不适并没有去望京楼,而且今天望京楼要招待的贵客根本不是他。”
沈京霓眼皮突地一跳。
脑子突然就懵了。
她握着手机,暗戳戳看向正站在不远处接电话的男人。
他不是赵司源?!
那他是谁?
但直觉告诉她,这个男人很不好惹。
思及此,她几乎没有犹豫,立马起身跑路。
甚至还顺手关了门。
休息室的门被轻轻阖上,那抹纤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。
赵宗澜眸色清冷地听着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恭敬又着急,请示他是否要把人拦下。
他将手机扔在桌上,不紧不慢地点了支烟,眼角余光瞥见沙发角落里的白玉簪,冷然勾唇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一只蠢狐狸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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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司源赶到望京楼时,那大气奢华的休息室里已经跪了不少人。
是在请罪。
经理陆文高低着头,根本就不敢看坐在沙发上的赵宗澜。
明明是寒冷冬季,他额角却渗出了不少汗,战战兢兢地开口:“赵先生,是我们的疏忽,扰了您清净,一律相关人员会按规矩惩戒,还望您海涵宽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