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宋砚庭突然觉得,沈京霓看他的眼神似乎带了点鄙夷和愤懑,明明刚才还和颜悦色的。
这便是赵宗澜想要看到的。
他放下酒杯,松弛慵懒地靠着椅背,侧眸问沈京霓:“吃好了?”
“嗯。”
这顿饭,宋其聿全程都十分低调沉默,话很少,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风起云涌,刀光剑影,太恐怖了。
见赵宗澜要走,他又心怀愧疚,想要弥补点什么,就殷勤着说:“五哥,我让人给你和嫂子安排下塌的酒店。”
赵宗澜将侍者递来的外套披在沈京霓身上,拢紧,这才瞭开眼皮看他,“免了,你安排的,住得不舒服。”
宋其聿:?
他觉得今天的五哥嘴很毒,创了一个又一个。
大概,欲求不满的老男人都是这样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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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宗澜在南城是有宅邸的,但离他的私人停机坪有些远,明天一早要回去,他自己倒是无所谓,但怕沈京霓这个娇气包起不来,就选择了住酒店。
不过他出行在外,住所方面,安保和隐私是最重要的考量条件。
酒店方为了不打扰赵先生休息,总统套房的整层楼都是空着的,又在门口增添了安保。
沈京霓还在生他的气。
到了酒店后,就开始琢磨着要跟赵宗澜分房睡。
这会儿,赵宗澜接了个电话。
她左思右想,突然想到个好法子。
既然出不去酒店,那她自己再去开间房,晚上把门一反锁,谁也进不来。
又不是没钱。
沈京霓便直乘着电梯到了大堂。
温柔漂亮的酒店前台微笑着问她需要什么服务。
“你好,请给我开一间房,安静点的就行。”
沈京霓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