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澜不需要甜枣。
但这颗甜枣很可爱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,与她呼吸相触,拖着懒懒的语调,嗓音低磁:“疼啊,你亲亲我。”
沈京霓别过脸去,很有骨气地说:“不亲。”
又开始翻旧账:“你下午在走廊亲我都被人家看见了,好尴尬的。”
她吃饭的时候都没好意思跟宋其聿说话。
赵宗澜蹙眉,耐着性子哄她,“怪我。”
“现在可以亲了么?”
听见他认错,沈京霓就满意的笑了。
她凑上去,亲了亲他的脸。
赵宗澜当然不满于此,下午那会儿就憋着了。
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痕,气息灼热:“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哭。”
除了在床上,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泪。
沈京霓鼓着腮帮子,“那你别凶我呀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这是他最大的让步。
此时的赵宗澜自己都没弄明白,为什么就妥协了,认错了,不气了。
位于资本之巅的天之骄子,自有一身傲骨,谁都折不断。
但似乎,不知不觉中,他的剜骨刀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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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京霓觉得赵宗澜骗人,她不想原谅他了。
他明明说不凶的。
但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时,凶得要命。
任她怎么哭,他都不心软。
用掉了一盒。
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