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这里,犯了错,就得罚。
为什么又不罚了,只是因为沈京霓。
赵宗澜赋予了她绝对的话语权。
这也是在提醒常安,是因为沈京霓他才能留下来,他必须要带着这份恩情,从心里,尊她、敬她。
常安郑重颔首,“我知道了,先生。”
赵宗澜垂着眼,嗓音淡漠,“还有,我跪祠堂的事,不能让她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凌晨四点,沈京霓被饿醒了。
她想翻个身,却发现被赵宗澜抱着,很紧。
他身上的木质檀香,淡淡的,很好闻。
沈京霓趴在他胸前,撒娇似的蹭了蹭。
赵宗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但屋内光线很暗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。
她只察觉到自己的腰又被他扣住。
他声线磁沉,带着刚醒时的沙哑,慵懒性感,“还要么,宝贝。”
沈京霓吓得直摇头,“不要不要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赵宗澜低头吻她的唇,眼底噙着戏谑的笑,“我也没饱。”
沈京霓:?
这是一个意思吗?
万恶的资本家,又故意曲解她。
她偏头躲开他的吻,因为没什么力气,声音是软的,“哥哥,我想吃烤串。”
“如果能再来点酒就最好了。”
这个点儿,赵宗澜根本不可能同意她吃这些东西。
上回在温泉山庄,她就是因为吃了烤串喝了酒才胃疼的。
见赵宗澜不说话,沈京霓就抱着他的手,又开始嗲嗲的撒娇,“求你了~”
他还是不为所动。
她就又凑上去,亲他,但因为视线太暗了,只亲到了下巴。
赵宗澜喉咙里滚出声极低的笑,修长手指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,“这么想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