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霓觉得有点太巧了。
巧得很及时。
“这个,呃……”
潘洪挠了挠头发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忽而,灵机一动,“我、我们老板也来了,要不你去问他?”
聂云辉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口。
沈京霓过去时,他也正打开车门下来。
“谢谢聂先生,这次又麻烦你了。”
不论是凑巧还是其他,道谢肯定是要道的。
“沈小姐客气了,”聂云辉在这行混得久了,不喜欢打哑谜,说得很直接:“赵先生所托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赵宗澜?”
沈京霓眼睫轻颤,眼中蒙上层湿润的水汽,心里酸酸软软的。
“对,沈小姐以后若是有需要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聂某人在港澳地界还是能说得上两句话的。”
聂云辉这辈子最看重的是忠义二字。
赵先生给他的新项目注资百分之二十,超百亿,若是连个姑娘都护不了,那他还混什么。
沈京霓没想到,赵宗澜竟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。
即使不在身边,也会想方设法的保她周全。
这就是赵宗澜给她的爱。
聂云辉的人护送她们回酒店。
路上,街头艺人在弹唱经典的粤语老歌,那歌声沧桑又深情,半岛桥下,建筑倒影随着水波晃动,影影绰绰,但轮廓始终如一,不曾散开。
——
沈清晏订了周一傍晚飞洛杉矶的机票。
周日晚上。
沈京霓回到家时,许宁婉已经帮她收拾好了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