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霓腮帮子微鼓,手捏着包带,蔫蔫的,竟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但见老沈这么激动,她又不忍心打击他,“再说吧。”
司机早已把两人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,老老实实的,在外候着。
沈京霓上了车,打开手机,鬼使神差的,点开了和赵宗澜的通话记录。
去电,6小时09分钟。
这么长时间?
那也就是说,她睡着后,他没有挂电话。
直到她手机没电了通话才被切断。
思及此,沈京霓的眼眶就突然有些热,鼻尖开始泛酸。
她赶紧移开视线,锁了手机屏。
沈清晏拿了手套,上车时就递给她,“喏,你的小熊手套。”
“多大的人了,还戴这么幼稚的。”
沈京霓没吭声,捏着手套,没有戴,默默地把它们放进了包里。
她根本就不想戴手套,只是……不想走而已。
沈清晏没太在意,只吩咐司机开车。
京市国际机场每年的客流量可达六千多万人次,寒假期间、年底,正值客流量的巅峰。
这个点儿日落西山,暮色苍茫。
机场的人依旧很多,步履匆忙,人声鼎沸。
沈清晏带着沈京霓过了安检,准备去贵宾候机室。
刚走进大厅,沈京霓就听见旁边一个小男孩儿在哭。
小朋友大概四五岁的样子,穿着黑色帅气的羽绒服,戴了顶灰色的毛线帽,哭得很伤心。
年轻的母亲半蹲在地上,声音很温柔的哄他:“不哭了啊,你听话一点嘛,只要你听话,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。”
小男孩儿正是稚嫩,不太懂理的年纪,他抬起肉肉的手背挡住眼睛,瘪嘴道:“为什么要听话,我不要听话。”
很蛮横,很倔强。
就像往常的沈京霓。
那位母亲很有耐心地拿出纸巾来,给他擦眼泪,认真地说:“因为妈妈爱你啊,只有你听话了,乖乖长大,妈妈才会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