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看看跪着的花萄,一会儿看看站着的黑皮老猫等人,手指绞在一起,大气不敢出。
听见开门声,众人目光齐刷刷投过去。
“跪着干什么?”
花萄没有抬头,声音却稳稳传出:“花萄认罚。”
庄臣走到椅子上坐下,半靠在椅背里,指尖在扶手上轻敲。
节奏不紧不慢,让角落的小何心脏跟着一颤一跳。
“认什么罚?”
花萄深吸一口气:“那套珠宝的陈列,是花萄擅作主张,选了最招摇的位置,花萄有私心。”
庄臣慢条斯理的问:“说说,什么私心?”
花萄咬了咬牙,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。
“我想知道,庄爷对那个人,到底有多上心。”
话落,黑皮和老猫交换了一个眼神,什么都没说。
角落的小何听得心惊肉跳,只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。
那个人?
哪个人?
是今天被庄爷牵进去的那个吗?
庄臣听完,站起身走到花萄面前。
居高临下。
“想知道。”
他问,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,“现在知道了?”
花萄低着头,睫毛颤了颤,没敢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