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,穿过一道需要刷卡的门,是几间不起眼的平房。
平房门口,此刻正守着两个人。
顾言之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驶进庄园,停在主楼门口。
车门打开,顾言之走下来,白色衬衫被热带夜风吹得微微鼓起。
他往里走,门口的守卫立刻低头:“二爷。”
“嗯。”
顾言之脚步未停,声音淡淡的,“人到了?”
守卫连忙跟上:“到了,下午老猫带人亲自送来的,按您吩咐,两人都安排在后院。”
顾言之点了点头,没有去后院,而是先进了主楼。
穿过大堂,推开一扇雕花木门,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很大,冷气开得足,落地窗外能看见远处黑沉沉的海。
没开大灯,只打开床头的一盏落地灯,在沙发上坐下。
他习惯性的翻看着手机,盯着一个聊天栏看了很久。
她的消息止步于去年。
有人敲门。
“二爷。”
顾言之没动:“说。”
门外的声音顿了顿:“花萄一直在哭,喊着要见您,说有话要说,有事情要交代。”
顾言之没说话。
半晌,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眉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路是她选的,她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守卫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顾言之走出房间,朝后院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尽头,推开那道需要刷卡的门,是一条通往平房的短廊。
铁门推开,屋里昏黄的灯光透出来。
花萄蜷缩成一团,听见开门声猛地抬起头。
她的头发散乱,脸上泪痕未干,眼眶红肿。
看见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,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
顾言之低低垂眸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