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继续道:“前几年长团村征地那事就是他带的头,压价得厉害,沈大山不同意,就起了冲突,动了手。”
“他人在哪儿?”庄臣问。
“平时住在城南,银河路御景天下小区,他养的情妇在那。”黑皮答得飞快,“沈明月那会儿也确实被打过。”
静了几秒。
庄臣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佛珠,拇指轻轻拨动着,一颗一颗。
“扇一个小姑娘,挺能耐的。”
黑皮不敢接话。
庄臣靠回椅背。
车驶出停车场,汇入市区的车流。
黑皮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。
庄臣闭着眼,像是在休息。
但那只捻珠的手没停,一下,一下,不紧不慢。
跟着庄臣好几年了,黑皮知道,越是这样,事儿越大。
有人要倒霉了。
车继续往前开,穿过市区,驶向高速入口的方向。
回县城。
开出一段距离后,后座传来庄臣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。
“沈明月在干什么?”
黑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:“走亲戚吧,过年这几天家家都一样。”
“今天也还在走亲戚?”
黑皮愣了一下,沉吟几秒:“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?”
庄臣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黑皮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,找到沈明月的号码拨了出去。
通了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