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闯抬手挠了挠眉眼,视线飘开,就是没看她。
丹丹心想,时事政治没用,经济发展也没用,那只能祭出杀手锏了。
历史!
“刘总,我忽然想起前两天看的一个话题,说是一个男人的一生,跨度能有多大。”
“就比如刘邦,四十八岁还在沛县当亭长,混吃等死的,谁能想到后来能当皇帝?还有朱元璋,讨过饭,当过和尚,最后竟然坐上龙椅!”
“所以说,人的命啊,真是说不准,草根出身照样能逆天改命,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未必就比白手起家的强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她目光往刘扬那边飘了飘。
草根出身,白手起家,逆天改命,这不就是在说你吗?
丹丹心里暗暗得意。
这个话题,简直太绝了。
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吧?
刘扬看着河面,鱼漂轻轻晃了晃。
然后……
没有然后。
他抬手收了杆,重新换了个饵料挂上去,抛竿,继续盯着水面。
丹丹心理防线开始崩溃,直到裂开。
坐在马扎上,手指攥着衣角,茫然了。
自我感觉自己刚才抛出的话题都挺好的啊。
可到底是哪个点不对?
就在她怀疑人生的时候,刘扬终于说出了自她来以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怎么就不是个钓鱼天才呢?”
金闯看向三人共用的那个临时装鱼的桶,里面一条也无,呵呵讪笑了一声。
沈明月慢悠悠接话:“不一定非得是钓鱼,你可能在其他方面是天才。”
丹丹眼睛一亮。
这话她也想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