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烦躁不已:“一个屁都不放,就挂了!”
众人脸色一垮。
这过河拆桥的速度也忒快了点。
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又急又重。
为首的花蛇脸色阴得能拧出水,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。
“就这几个?”花蛇盯着那排混混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所长点点头:“抓了六个,还有几个跑了,花总,这事儿……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花蛇打断他,直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混混们看见有人进来,表情都有点木,头头干脆没动,懒懒靠在椅子。
“谁让你们来我场子里闹事的?”
混混头子硬着头皮道:“也不是故意在你酒吧里闹事,单纯就是就是旧仇,今儿遇上了,一时冲动……”
话没说完,花蛇一巴掌甩过去,那人脑袋一歪,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。
“跟人有仇是吧?”花蛇冷笑,又扇了两巴掌,“在哪儿不能解决,非在我场子里,你知不知道老子的损失有多少?”
“记录仪关了?”
手下点头:“关了。”
花蛇半弯下腰,看着几个混混,神态如名般阴冷。
“小子,我再问你一遍,谁让你们来的?”
混混头子啐了一口血沫:“我说了,没人。”
花蛇点点头,退后一步。
“给他上点厉害的,压杠子。”
两个手下抬来一根手臂粗的木杠,准备压在混混头子的小腿上,然后一左一右站上去,用力往下压。
这是很常见的私刑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这是警局!”
“那怎么了?”花蛇笑了,“你们在我的场子里闹事,害我损失几十万,我问问话,怎么了?”
手机铃声突响,穿着制服的副局接了个电话。
“喂?是……对,抓了几个混混……是,在审讯室。”
“放人?可是花蛇这边……”
那边道:“花蛇什么花蛇,有蛇就抓,这还不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