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在路灯下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最后融进夜色里,剩下雨丝在灯光下飘着。
顾言之静站在原地。
过了很久,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……
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,红的绿的黄的,混在一起,糊成一片。
沈明月打车回去的时候总觉得心跳得有些厉害,一股不安直袭心头。
今天这顿饭,吃得浑身不舒服。
那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感觉,实在太糟糕。
还以为只是个互相揭老底的局,没想到顾言之这样算计庄臣。
只怪自己太疏忽,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不过一想到庄臣这种狗精狗精的人都能上当,那自己也不算什么了。
今天无意中卷进顾言之和庄臣的事,实在非她所愿。
她一向奉行的条例是不能关我事,一点不沾边。
事后她在会所门口和顾言之争执,一个人落魄离场,这应该能体现一下她的不知情和不情愿吧?
如果庄臣事后算账,她至少有一个“同为受害者”的姿态可以摆。
可是~
可是!
心里没底。
庄臣那个性子,会信她是无辜的吗?
气得她掏出手机,翻到宋聿怀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响了几声,那边接了。
“宋总,问你个事儿。”她闷声闷气的说,“之前送你的那个打火机还在吗,能退给我吗?”
一提起那个打火机,宋聿怀仍旧有点不得劲,语气不太高兴。
“送出去的礼物,你还想要回去?”
沈明月靠在车窗上,玻璃凉凉的:“我仔细想了想,送二手礼物确实不对,我打算送你一个新的,那个旧的就还我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