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猫快步走到他面前,小心翼翼的问:“庄爷,你没事吧,这伤……”
庄臣睨了他一眼,接着扫向其他人。
那些人被他看得一个个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
庄臣:“都聚在这儿干什么,没事干了吗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滚。”
老猫第一个转身,其余人也快步往外走,脚步声杂乱,很快消失。
庄臣走了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管家带着人收拾完客厅,一切恢复如初。
有人来了。
是个生面孔,脑子活络,嘴也甜,就是有时候太活络了点。
进了客厅,看见顾言之脸上带着伤,那人眸子转了转,关切的笑道。
“二爷,您这伤是庄臣打的?他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。”
顾言之没吭声。
那人见他不说话,胆子大了些,继续往下说:“明明是你的人,庄臣这么惦记着不就是存心跟您过不去吗,要我说,您就不该让着他。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其实那女的也不见得是个好的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顾言之突问。
那人愣了一下,浮起受宠若惊的笑:“我姓孙,上个月刚调回来的,主要负责……”
“负责什么不重要。”顾言之打断他,站起身,走到一处柜子前,拉开抽屉,从里面抽出一样东西。
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顾、顾二爷——”
“下辈子说话注意点。”
顾言之扣下扳机。
枪声不大,装了消音器,沉闷的一声,就和有人往地上扔了一本厚书一样。
那人倒下去时眼睛还睁着,血从身下慢慢洇开。
很快有人跑进来,脚步声杂沓,低语声嗡嗡的,又很快安静了。
客厅再次变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