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姚站在门口,抱手看戏的同时还不忘拱火:“经理,冯总今晚可花了不少,云水里面谁不是这样过来的,晓玥这脾气,确实该管管。”
客人的脸色更难看了,一拍茶几:“就是,你们云水到底行不行,不行我以后换地方不来了!”
经理赔着笑说稍等,转身出包间打了个电话。
周晓玥被特意交代了的,能不能给出去,得看上面意思。
过了一会儿,何单来了。
男人看见何单,感觉眼前人说话更有分量,正想再度指责质问的时候。
“都跟我来。”何单说完,转身就走。
“去哪儿?话还没说清楚……”
男人起身跟着过去,其他几人随之而后。
上了四楼。
何单在一扇门前敲了两下,随后推门,侧身让客人先进。
房间里坐着一个人,手指搭在膝上,缓抬眼。
客人一进门就换了一副嘴脸。
“庄爷,久仰久仰。”
“但我跟您说,我冯某人在京北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场子没去过,花都名门哪家不是把我当爷供着?”
“我听说云水的姑娘,那是京北一绝,要什么有什么,我信了,砸了那么多钱,结果呢?”
“来了个什么货色?端架子端得比谁都高,我连摸个手都不行?我冯某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”
“在别的地方我花个几十万,那些姑娘自己就往身上贴了,你们云水不是号称京北第一吗,就这服务和态度吗?”
那人越说,周晓玥愈发反省自己,是不是真的做错了。
庄臣听着,没说话,也没什么表情。
偏偏更说明了他此刻心情不佳。
客人没注意到他的脸色,今晚憋了一肚子火,终于找到个能管事的人,恨不得全倒出来。
“庄爷,我跟您说句实在话,我来云水,是冲着名声来的,我寻思着花这么多钱总能买个舒心吧?结果碰上一个不懂事的。”
“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,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如去别的地儿!”
“行了。”庄臣终于出声,看向何单,眉梢微动,不耐烦道,“他花了多少?”
“近一千五百万。”何单答。
庄臣指尖转了转腕上的珠子,一圈接着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