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结果还是那一套。
勾引男人,攀高枝。
这种事以前不会,现在,她比谁都懂。
撒娇示弱,欲拒还迎,若即若离……这些手段,她练了小半年,早就烂熟于心。
酒劲上来,色胆也上来。
陈管把她往怀里一拉,嘴唇凑上去。
周晓玥没躲,闭着眼,感受着那双粗糙的手肆意游走。
在找上这个人的时候,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这就是代价。
没什么不能给的。
事后,男人都习惯性的点根烟。
他慢悠悠地说:“晓玥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,那位你碰不得,别看庄爷二爷表面随和,其实脾气一点都不好,花萄跟了那两人多年,同样说没就没,你心里要有数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
周晓玥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,回头冲他笑了笑:“陈哥,今天的事,别往外说。”
陈管眯着眼看她,嘴角还挂着那种餍足后油腻的笑。
“放心,哥嘴严着呢,下次有什么不懂尽管来问我,我能说都给你说。”
……
庄臣最近心情不好。
他来的次数少了,每次来都沉着脸,谁也不见,什么也不说,就在楼上坐着。
有人猜是生意上的事,有人猜是和顾言之又闹了,只有黑皮知道,沈明月放假回家就开始习惯性玩失联。
搞得黑皮最近都老实巴交很多,没事基本不去庄臣跟前晃悠。
周晓玥也看出来了。
看出来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。
门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
她端着一盅汤从缝隙里看进去,庄臣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