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三十分钟,黑皮有点慌,给身后两个人使了个眼色,三个人准备进去搜一遍。
沈明月出来了。
换了身衣服,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,头发重新拢过,松松地搭在肩上,小脸一如既往的干净。
眉眼是水墨画里最浓的那几笔,漆黑,清亮,山是山,水是水,每一处都长得刚刚好,多一分则艳,少一分则寡。
不张扬,不浓烈,但看一眼就移不开。
那从骨子里渗出来漫不经心的慵懒,又带着点故意为之的勾引。
她知道自己是美的,并且知道该怎么用这份美。
正如此刻。
黑皮等人看得有点入迷地呆。
“啪。”
一个响指,脆生生的打在眼前,像冰裂,像珠落……像心跳。
“走呀。”
她笑说。
嘴角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,眼睛如两道月牙,那月牙里面盛着光,盛着笑,盛着一点点狡黠促狭和明知故犯的坏,无边潋滟。
她歪了一下头,动作很快,快到像是不经意的,可就是那一下,头发从肩上滑下来一缕,落在锁骨上,黑与白,分明的,很晃眼。
黑皮脑子空了一瞬。
很挠人。
似有人用一根羽毛尖,轻轻扫过心口最软的那块肉,一下,又一下,不重,但痒,痒得人心里发慌,痒得人想伸手去抓,又不知道该抓哪里。
他移开目光,干咳了一声,嗓子有点发紧。
“这边。”
往车辆方向走的时候,黑皮回看了身后两人一眼。
比他还不堪。
有几步路走得很别扭,手不知何时揣进裤兜里,动了动。
重新摆个位置。
嗯,不是那么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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