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到一堆消息,沈明月就很头疼。
一头疼她就关机懒得理。
懒得理的后果就是警局那边压力很大,上头好多位大领导亲自发话。
两天案子就查清楚了。
坠楼的姑娘姓什么叫什么,从哪里来的,被谁带进来的,一条线从头捋到尾,清清楚楚。
一个农妇,从外省乡下来的,二女儿是脑瘫。
原本打算六万块把女儿卖了,不知从哪儿听说有个姑娘从楼上摔下去,老板赔了一百多万。
她信了,带着女儿来了铂金瀚。
农妇的说法是那孩子突然发病,抓着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,跑到窗户口直接就跳下去了。
事就那么个事,具体隐藏着的细节也不重要了。
上头给的指示是尽快结案,证实和铂金瀚的经营无关。
至于铂金瀚里的其他业务,查不了。
程序上、证据上、权限上,每一条路都走不通。
面对刘扬的时候,两个办案的警察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事情查清楚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刘扬站在铁门里面,双手抄在兜里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?”
“我全力配合调查,阿Sir,你们再多查两天,我觉得我身上还有疑点。”
“???”
怎么还有这样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