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生站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心跳得太快了,快到他都怀疑旁边路过的人都能听见。
复盘后,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把那话说出口的,反正就是那么说了。
以至于到家的时候手还在抖,肾上腺素未曾尽数退潮。
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瓶冰水,拧开盖子一口气灌到底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走。
喝完顺手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那边扔,一发即中。
没来由的又想起一个人。
本就没平缓的心跳接着躁动,快要把胸口撞穿了。
浑身不自在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得找点事做,转移注意力。
他想起金闯以前在家里装了个影片室,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,墙上挂了块投影幕布。
金闯有时候会约朋友来看球赛,他从来没进去过。
现在金闯走了,这里都是他的地盘。
徐京生在沙发上坐下来,把投影仪打开,幕布亮起,还停在金闯上次看到一半的位置。
一打开就是继续播放。
画面跳出,一男一女,赤裸交缠。
娇喘声从环绕音响里涌出来,在整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荡开。
开场就是暴击。
“操。”
这个晚上,徐京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躺在床上翻了很久。
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是一个他认不出的地方,窗帘是浅灰色的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光线很暗,依稀看见面前人的轮廓。
她靠在窗边,头发松松软软散落肩后。
“小孩。”她叫他,尾音往上挑,蕴着丝丝缕缕的慵懒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