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生这边约不成,沈明月立马换一个人约。
时间已经空出来了,不能浪费。
距离这个学期结束也就两个月时间,得在这之前,把这边安排好。
庄臣这座靠山,目前用着顺手,却从来不敢当成唯一。
他现在愿意让她借着名头在外面行事,那是庄臣对她感兴趣。
等哪天他不感兴趣了,抽身走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必须有其他人顶上。
身边的秦砚是个不错人选,学阀啊,论在京市的背景根基,比庄臣只深不浅。
“在哪呢?”
“工体这边,有事?”秦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烟嗓。
“等我一会,我过去接你。”
秦砚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,对面已经挂了。
她主动找他,稀罕。
工体北路路边,秦砚靠在公交站旁边的栏杆上,黑色短袖,手插在裤兜里,看见那辆保时捷,径直上前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把车窗降下来一点,让风灌进来。
沈明月把方向盘往左打,拐进主路,“不出事就不能找你了吗?”
秦砚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,没说话。
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慢慢往前挪,尾灯连成一片红色的河。
沈明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吗,一般男孩子坐我副驾都有一个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要么和我谈恋爱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要么给我一百万。”
秦砚很坦然的说:“我没有一百万。”
“哦。”
沈明月把车停在路口等红灯,转过头看他,“那就只能……”
话停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