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嘴角那道忍了半天的弧度终于绷不住,嗤的一声笑从鼻腔里往外溢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差点笑岔气。
“差不多得了,你不是卢绾,我也不是刘邦。”
毕竟在卢绾的心中,当年鸿门宴是刘邦放走了项羽。
其他人对刘邦是信任,他对刘邦那是盲之迷信。
“还好鸿门宴的时候,刘邦带的是张良。”
不然后续都没刘邦啥事了。
他低声又补了句。
沈明月默了片刻,说:“其实刘邦要是二十五岁,打项羽跟打孙子一样,后来也就是年纪大了。”
我嘞个时间刺客。
秦砚瞳孔一缩,险些说不出来话,半晌无奈轻笑了声:“可不是,刘邦二十五岁的时候,项羽才一岁。”
沈明月认真点头:“嗯呢,还真是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,那会儿一脚下去,西楚霸王能倒欠两条命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个切入点天才。
话粗理不粗。
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,两人散了。
秦砚回到家,刚把T恤从头上脱下来扔在椅背上,叶海潮从隔壁房间出来。
“你去哪了,打你电话也不接。”
“网吧甜蜜双排。”
叶海潮把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转了好几遍,然后吐出一声很轻的疑问。
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