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治。”
“这个方向以后就是走体制了。”
沈明月把红仕推上一步挡住他卧槽马的路线,“是,想考选调。”
老爷子点了下头,手中把黑炮往前推了一格,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一旁无所事事的秦砚。
秦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老爷子把目光收回去,默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小姑娘,不介意我老头子再多问一嘴,你和秦砚是什么关系吧?”
“朋友。”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这是第二个这样问她的人了。
上回叶海潮问秦砚这人怎么样,她说挺帅的,然后被拐进一个坑里。
现在,沈明月依旧是那个回答。
“挺帅的。”
还多补了两句,“出了名的好看,都不用刻意去捯饬,骨相好眉弓高,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。”
之一。
毕竟庄臣那个狗男人也挺好看的。
秦老爷子不以为意道:“光长得帅有什么用。”
“当然有用啊。”
沈明月把红车横过楚河,张口就来的反驳道:“就这么说吧,我高中的时候挺漂亮的,别人都说我建模脸,有两个男孩子为了我打架,后来我报警了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秦老听得认真。
秦砚环胸,等着她继续往下编。
沈明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“因为那个长得丑的快打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砚没忍住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笑。
老爷子愣了愣,仰头大笑出声来。
棋盘上沈明月的红車已经过河了,“所以长得帅还是有用的。”
老爷子把黑马跳开,摇着头。
“你们年轻人哪来那么多歪理,跟秦砚一个德性。”
沈明月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