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诉陛下,就说,老臣年纪大了,耳朵听不清。”
“实在不知陛下所说何意。”
顿了顿,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。
“要不,就劳烦陛下他,亲自来这东海之上,与老臣分说分说。”
这个传旨的太监身子一个踉跄,险些当场厥过去。
我勒个……耳朵听不清?还让皇上亲自来一趟?
这哪里是抗旨,这分明就是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能把头埋得更:“奴婢……奴婢遵命。”
他硬着头皮接下这足以诛九族的“口谕”,正准备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对了。”木正居却又叫住了他。
太监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只听那个苍老却平稳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“还有一事,烦请公公一并向陛下报备。”
“先皇御赐的那柄打皇鞭,前些日子,老臣不小心又给翻出来了。”
“公公放心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木正居老脸上,甚至露出了一丝“惭愧”的神色。
“只是想着,此等关乎皇家威严的重要之物,老臣之前竟不慎丢失,实乃天大的罪过。”
“如今侥幸寻回,自当第一时间,向陛下报备一声,以安君心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几名将领憋得满脸通红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。
我勒个去!
绝!太他娘的绝了!
用最恭敬的语气,说了最狠的话!
……
当甲板上再次恢复清静,只剩下木正居与大将樊忠二人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