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移动堡垒的巨轮碾压而过,轮缘上挂着锋利的倒钩与棱角,如同两个巨大的绞肉机。
咔嚓——
骨骼碎裂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瓦剌人的耳中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
一名瓦剌百夫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司被碾成血肉,整个人都疯了。
他想要调转马头逃跑,可身后密密麻麻的同伴,已经将他的退路彻底堵死。
可那些移动堡垒,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推进。
弯刀所过之处,战马成片倒下。
那些失去坐骑的瓦剌骑兵,还没来得及爬起身,就被前面移动的巨轮碾成了血肉。
碾过尸体。
碾过战马。
碾过一切试图阻挡它们的东西。
"魔鬼……"
瓦剌统帅瘫坐在马背上,手中的弯刀掉落在地。
"这是魔鬼……"
他身边的萨满已经吓得浑身抽搐,口中念念有词。
"长生天啊……救救我们……"
可长生天没有回应。
回应他们的,只有那一架架缓缓逼近的钢铁战车,以及那永不停歇的枪炮轰鸣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战场上的硝烟还未散尽。
瓦剌联军的残部已经溃散成无数股细流,向着西方诸国逃窜。
"传令全军,不必追击。"
木正居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,苍老却清晰。
樊忠愣了愣,"木公,这些瓦剌残兵若是逃回去,日后必成大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