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令天下将倾之祸耳离西岐很近,贫道愿以己身为饵,为君王牵劫八百里。”
姬昌惊问其故:“何意味?”
申公豹振袖间磻溪河上倒映出朝歌血光,与岐邑血光!
两者倾负,皆在伯仲之间。
也就是说,此次祸端,可能会降临大商,也可能会降临西岐。
姬昌作为有名的卦象大师,自是一眼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:“还请仙师助我!”
申公豹微微颔首,神情庄严肃穆,朗声道:“愿请王驾为舟,载劫东去。”
“一步化一劫,一步增一运。”
姬昌心动。
这要是自己把王辇拉到朝歌,那岂不是能将劫数全部带去?
”感了!”
”孤王愿亲自执车辕。”
然姬昌愿意,他带来的一众臣子和子嗣不可以了。
“不可啊大王,你贵为天命之主,未来人皇,怎可做这种粗活!”
“是啊大王,什么阐教弟子,看上去平平无奇,而且还有奸佞之象,我观他就是个骗子。”
“父亲!不可啊。”
姬昌能够看到飞熊之相,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看到。
在西岐群臣眼中,也就刚才那千年玄龟有点神异。
但也只是有点而已。
千年玄龟,修为地仙,乃磻溪河水神,没啥好值得重视的。
姬昌不满厉喝:“都给我闭嘴!你们知道个屁!”
“仙师莫怪,孤王这就驾‘舟’。”
申公豹摇头:“贫道说的,是大王你拉车‘大舟’而行,而非马匹。”
“你混蛋!”姬发怒了:“你把我父当那卑贱的牲畜了不成?”
申公豹淡然一笑:“贫道可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