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。
就在那一刹那。
金角感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死亡危机!
他能感觉到。
若是玄奘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自己脑袋上的话,自己的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碎掉,元神会如奶油一样化开。
死的透透的。
这是金角作为老君童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如此体验。
金角从心了。
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大师,您请便,我这平顶山你就当你家正厅,随便逛,随便走。”
“施主。”玄奘说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当个占山的妖怪没有错,但若横行霸道,残害生灵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好自为之吧。
别让小僧知道你们犯事。”
说罢。
玄奘淡淡收拳,回到白马面前牵着缰绳。
就走在那条,被他拳劲移平的道路之上。
金角银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这时,玄奘驻足,回眸看向他们,说道:“两位施主。”
金角银角顿时紧张起来出来。
立正了。
“在!”
“可有斋饭?”
“到晌午了,小僧想找你们化个缘。”
“有有有。”
“大师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金角银角忙不迭道。
尽显谦卑。
至于为何谦卑那你别管。
“多谢二位施主。”
饭后。
玄奘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