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,转身看向静立在后的炎曦与雪玥儿。
这一看,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傲气的杏眼,不由得眯了眯。
这就……有点离谱了。
之前光顾着和墨羽这木头较劲,没仔细看。
此刻仔细打量,才发觉这墨羽身边的女子,竟是一个赛一个的绝色。
那红衣白发的女子,风姿绰约,那霜发雪衣的女子,清雅高洁,还有最后那金发金瞳的,美得不似凡人,只是静静站着,便如同一尊神祇,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这种穷乡僻壤的下界,他凭什么能笼络这么多绝色?
便是上界那些顶级道统的神子,身边的追随者怕是也远不及如此吧?
墨荧禾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祖祠内那个挺拔的背影。
虽然性格木讷了点,也没什么礼貌,还挺会气人的……
但是……
有一说一。
这张脸,确实是她在墨家这么多年,见过最好看的。
甚至比上界那些以风流俊美著称的神子,还要好看得多。
“哼,也就是皮囊好看罢了。”
墨萤禾轻哼一声,压下心头那一点点异样,双臂抱胸,守在了门口
……
祖祠内,光线有些昏暗。
墨羽自然也感应到了身后的动静。
只有自己能进来的禁制。
这神女不仅知道他的名字,连他血脉与灵魂的气息都了如指掌。
看来确实是熟人,自己估摸着便是被她送到下界的。
墨羽看向祖祠的正中央。
供桌之上,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。
木盒之上,雕刻着繁复晦涩的纹路。
血脉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