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荧禾,你刚说咱们现在,是什么关系?”
墨荧禾愣了一下。
心跳漏了一拍,双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,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“当、当然是最好最好的……”
“那种朋友啦!”
声音从高昂转向失落。
墨羽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一本正经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还说什么死不死的傻话。”
“既然我们是好朋友,那我,就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墨荧禾听得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真是又高兴又伤心。
高兴的是他这般重视自己,伤心的是……
这木头怎么就不开窍呢!
她想听的根本不是兄弟的台词啊!
自己就这么没有女人味吗?
“对了,你过来些。”
墨羽招了招手。
“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墨荧禾不明就里,乖乖起身,挪到了墨羽那头,拉开椅子坐下。
刚一靠近,她忽然发觉不对劲。
木头的姿势……怎么这么奇怪?
他是觉得冷吗?
为什么不往后坐一点,非要把下半身全塞进桌子底下?
还有这垂落的桌布……
她低头看去,美眸微微睁大。
那垂下的桌布,竟然在诡异地起伏。
鼓起,缩下,再鼓起,再缩下……
不断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