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尊称殿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嵇霖宁恍然,倒并未起疑。
只是转向墨羽,语重心长地告诫。
“既已认作义母,那之前那种大逆不道的话,切不可再说了。”
“她将你丢至这等凶险之地,想来也只是为了磨砺你,培养你继承大统。”
“并非存心折磨你。”
墨羽强忍着笑意,乖巧点头。
“姐姐教训得是,我一定谨记在心。”
嵇霖宁不再多言,右手凌空虚握。
一杆通体暗金、煞气缠绕的沉重战戟浮现掌中。
白衣化作一道撕裂雨幕的惊鸿,直冲临渊城战场而去。
待她走远。
墨羽这才转头,似笑非笑地瞥了黛泠绾一眼。
“义子?”
“绾姐姐,反应挺快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看你以后怎么圆。”
“等娘子知道了,你又拿什么跟她解释。”
黛泠绾清咳一声,猫耳心虚地趴了下去。
“横竖都是自家人……应该问题不大吧?”
“不大?”
墨羽嘴角的坏笑愈发浓郁。
“妈妈,我这么叫你真没问题吗?”